《猫的报恩》,强加的报恩逼得小女孩走投无路;
《8月照相馆》,与死亡同在,并接受它成为生命的一部分;
《云上的日子》,人们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法国人的“浪漫”也使自己成为受害者。
多多少少都有些沉重。
不过《向左走向右走》一扫阴霾。虽然全片加起来我大概只看了十分钟,依然发现优点多多,如果参加电影大赛,搞不好能囊括以下大奖:
最佳爱情片:怎么说这也是个爱情故事;
最佳外语片:有好多听不懂的外语哦,似乎不是英语……那么就算到奥斯卡也能参加这个的评比吧;
最佳鬼片:已经有人被吓着了,呵呵;
最佳灾难片:到最后好像都地震了;
最佳灵异片(和鬼片还略有不同):最后一秒,电话铃响了……总觉得在哪部日本的灵异片里有类似情节;
最佳实验题材片:这个值得大书特书。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发现,本片有一条暗线——洗澡。观看本片时,我是跳着看的,大概看了5~6个点,其中有三个点是有人在洗澡!一次金,一次梁,还有一次不知道是谁,只知道梁都得在外面等着ta,看来来头挺大的……这样的尝试,很少见啊!导演一定隐喻了什么东西,可惜我等愚笨,是无法领悟了:(
胡言乱语ing
Archive for 10月, 2003
星期一, 10月 27th, 2003
5点半从床前走过,听到床头柜在发出嗡嗡嗡嗡的声音……毛骨悚然
找了半天,在床头柜和床之间发现了失踪一整天的8250,正在努力的振动着
接听
朋友在电话那头骂娘:“死啦你?!!老子打了一个下午电话了!出来打球!”
昏厥。天都快黑了……
“滚出来!老子明天比赛!陪练!!”
原来如此,那也没有摸黑打球的道理。
挂了电话,果然显示4个未接电话,同一个号码。
纳闷中……这么执着的打我手机,难道不会打我家里电话么?
一个短消息,三点钟的。
汗死,赶紧回了。十分钟后,又一条新消息,以为是问罪来的,诚惶诚恐……谁知是大学的舍友,也当了老师,找我诉苦来着:“穷啊,累啊……”,彼此彼此。
最近找我诉苦的人真不少……改名叫“知心哥哥(弟弟?)”算了 -________-
终于把照片整理完了
发现自己有变态的潜质……执着的盯着pl的小mm拍……
还好她们家长没把我当流氓 -_______-b
可惜很多都没拍好
勉强能看的只有以上六张
上午被人当摄影师使唤
中午得照顾醉酒的同事
下午相机被酒还没醒的同事借走,担惊受怕
晚上又被抓去当摄影师……
脖子上挂个相机,左手拿录音器材,右手拿另一个相机,在第一排看表演的感觉真不错
可是……为什么没我的座位,而是让我蹲着呢????
腿酸
睡觉
只穿着一件长袖t恤,从长江路杀到龙江。怕迟到,骑得飞快。一路上小风嗖嗖,前胸加两只手冰冷,两排牙打架打的都快碎了,背后和额头却在冒汗。
以后听01210的,它让我加衣服我一定加!
是不是骑太快了?失败,5:45就到了接头地点,一个人都没有,还好华诚里比较温暖。研究了十三分钟中草药(有趣),终于第一个人来了。另三位却非要迟到一会儿。
冷。
饭,没吃饱。
烟,熏人。
啤酒,太凉;还不许我喝酸奶 :S
那蚊子为什么可以不喝啤酒而陪他老婆喝可乐??
“你别和他比,上次你们初中同学聚会,他不是还点的儿童套餐吗?”
kao,那我也点儿童套餐行不??
本来以为是5个老男人的聚会,不过还是有两个带了家属,另两个只身前来。
一个在饭桌上话最多的说:“老婆比我话还多,带来就没我说话的份了。”
一个从日本回国休息半个月的:“骗老婆说大伙都不带家属的。唉,回来十多天,终于可以自由一个晚上了。”
饭罢,k歌。其他四人(偕夫人)分乘两辆taxi,本人………………骑车原路杀回 -____-
一路…………冷。
到了新澳,一帮坐车族早到了。还在打着哆嗦时,话最多的那个(比我还多嘴)神神秘秘的对我说:“等下帮你介绍两个朋友~~,hia hia(奸笑)”。其他人也跟着“hia hia”,并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。更寒了,估计没好事。
两分钟后,一男一女闯入(不认识),原来都是比多嘴还多嘴的朋友。
纳闷中:介绍这两人给我作甚?孩子想上我们学校吗?年纪不大啊?自己想上?年纪太大了吧?
从烟雾缭绕的毒气室出来透气,比多嘴还多嘴也跟了出来,搂住我大哭:“我对不起你啊~~本来想喊两个单身mm,让你随便挑的,两个都要也行啊。谁知来了一对现成的。都是我没组织好……55555……要不你去当第三者吧?”
大汗,有千钧一发九死一生虎口脱险之感。今晚差点就被“朋友”卖了……
独坐在一边听了一晚上,还是被迫唱了。
鬼迷心窍
算是完成任务,十点半,先走人喽~~明早还得继续“毁人不倦”呢。
下次聚会,定在春节。会更热闹吧?
让我喝酸奶、别逼我吸二手烟、别多事到帮我找女朋友就行……
弓箭(zz)
时 间: Sat Oct 11 16:50:31 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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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着弓箭比划一下,然后把箭给手下人,让他跑步到靶前插上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皇帝
跑过去把箭插在靶心上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功臣
跑错了方向或者跑过去插歪了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庸臣
见人家快要把箭插上去的时候,在背后突施冷箭将其放倒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奸臣。
在自己亲戚射出的箭周围画一个圈,标明:靶心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历史学家。
在自己喜欢的人射出的箭上挂一个死兔子或者去了毛的鸡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文学家。
把文学家挂上去的兔子或鸡换成烤牛肉或者酱猪蹄。——这是历朝历代的评论家。
把所有的箭都拔了,然后让当事人当着我的面再射一次。——这是我,一个梦想家。
老实说,没看懂
从猫扑的一篇《抽大麻怎么了,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好孩子,也不过如此》,顺藤摸瓜,找到了xici里的【裤裆里的不等式】
想想也好玩,以前是怕其他论坛的小p孩冲进mop;
现在,开始担心mop里的小p孩冲进xici这几个不错的,但一直被人忽略的版了。
我,安安静静的潜水吧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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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生命本无痕迹 发表日期: 2003-10-10 00:14:02 返回《【裤裆里的不等式】》 快速返回
时间的本事真大。
它可以让沧海变桑田,可以让都市变荒原。可以让花开又败,可以让花败了再开。可以让无知变成熟,可以让激情变平淡。
英雄垂老,豪情散透了漠然。美人迟暮,风采化做了云烟。
可是那个曾经机灵跳脱的少年,压抑在都市的阴霾里,再回不到从前。
第一次注意到他,应该是大一军训的时候。一班男生在水池边打闹,我招呼远处的同学,喊了一声,他捏着嗓子学我说话,刚要生气,回头看见一张黝黑的面孔,雪白的牙齿,晶亮的眼睛透着笑意,忘了愠怒。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,杨过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吧。
之后的一个月,满眼都是军装军帽,再没看到那双笑眼。之后的两年,我忙着走读,忙着怀念,忙着伤感,忙着无病呻吟,大学的校园,大学的生活,仿佛与我无关,我忘了那个杨过般的少年,忘了定州那个偏僻的操场上,水池边,飞溅的水花中掩映的笑眼。
大三下半学年走出校门,开始上临床课,我也开始半走读。发现居然和他在一个小组里,原来我们竟然就是同班同学。更黑了更瘦了,明亮的眼睛里少了笑意,多了些许伤感。和舍友说起,才知道他经历了恋爱风波。他爱的和爱他的不是同一个人。曾经一段时间他异常消沉,夜半时分坐在床上发呆,他同屋的兄弟彻夜陪他,怕他出事。之后他开始玩命的读书,大二大三的成绩一跃进入年级三甲。
我说,看起来凶凶的,挺怕人。舍友笑,装酷。我每次和他做一列火车回家,上了车就变一个人,话没完没了,贫着呢。我听着,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他贫的样子。
同一个小组,交流自然多些。而且十人之内小团体,我是极活跃的。和另一个男生逗贫,我词锋甚利,说的那个大个子男生张口结舌,他们全都看着笑。我知道他们让着我,除了年纪的问题,我看起来的样子,每个人都当我是妹妹。没人会和我较真儿。
不知怎么聊起龙,那同学坚持说龙这种生物曾经存在过,我则坚持说没有。并且告诉他科幻小说里云:龙其实是古代的宇宙飞船,因为时人不了解,看见其腾云驾雾的样子,变生出了龙。我正滔滔不绝,一向不插嘴的他突然说:谁说的,我就看见过龙。我诧异的看着他,他不动声色,说:我们老家有座山,每年夏至前后,山顶都被云遮住,能看见有游动的东西在云里翻腾,老人都知道,那就是龙。我傻笑的看着他,却不是因为信了他的话。
那一年我的学习成绩极好,有一门还考了全班第一。因为学习的过程很快乐。
毕业实习在同一所医院同一个科室。看到他的机会比较多。舍友到了另一所医院,便不断的跟我打探他的消息。可惜我恢复走读生活,了解的也很少。舍友埋怨:火车上有说有笑的,下了火车又变回来,看见人家也不说几句话,什么意思嘛?我笑:小女儿都是这样子的吧。你有话不会去找他说?舍友嗔到:你怎么也不帮我?我说:我帮理不帮亲。
转眼毕业,舍友一失足成千古恨,因为一个错误没有拿到学位,回了老家。至今没有和任何一位同学有过联络。她走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,我没接到。结果错过了送别。有些事,没法从新来过,也遗憾不得。
他拿到留京资格,到了一家工厂的医务室,我则到了正规的医院,开始上班。他的成绩比我好得多,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,但是作为得益的我,没资格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两年,我忙着应付残酷的现实生活,忙着抑郁,忙着抱怨,忙着学习人情世故,他没了消息。一直到他考上研究生,才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见到他。他在笑,可是没有欢荣,烟不离手,印象里雪白的牙齿熏的淡黄。说起话来油腔滑调,在不是那个调皮的男孩模样。我能接受我自己变得世俗,却看不的他这个样子。身体里某个部位隐隐的痛,我不知道是哪里。
总抱怨时间过得快,什么都来不及做,又过了两年。
看见他的时候,竟然有种沧桑的感觉。那个下午,那个昏暗的走廊里,他的眼睛明亮依然。他做的课题正合我的专业,我们有了合作的机会。也正是这一次,让我惊讶的看到我领导的野心,让我惊讶的看到他的骄傲,很高兴它还在。
谈判进行的很不顺利,最后不得不改成私下合作。他在我这里工作了一年。这一年里,我们很多时候在医院破旧的餐厅里吃着简单的食物,我们很多时间在一起聊天,慢慢的我适应了现在这个平静失落的他,我时常看着他的面孔回想第一次看见的那张笑脸。感叹时间的变换。
他有时候会跟我说失眠,情绪不好,我说那就顺手给你也治了吧,针药都现成。他知道我在玩笑,我也以为他在玩笑。直到看见和他在一起读研的同学。说起他会在凌晨四点看着天花板发呆,说起他会在午夜的时分站在四楼的窗口看着窗外落泪,说起他不停的吃各种镇静药,我真的呆了。
他研究的课题正是他自己的问题,他完全知道自己应该吃什么药物而不是安定。我看着他强装的笑脸,看着他掩饰不住的疲惫,怎么也无法鼓起勇气劝他。他不知道我知道什么,我也没必要告诉他,既然他还用笑脸对我,我也只好用更灿烂的笑脸对他。我只有尽我的所能帮他。我只恨我是那么无能。
内忧外患,他依然顺利毕业,考取博士生的同时,联系到一家出版社工作。他放弃读书,选择工作。我说很好,尽管我觉得他更适合读书。也许工作能够给他一些安慰,让他回复一些生气。
电话里,他说他的安眠药已经越吃越少了,他说他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好了。可是我知道这不是真的,因为我见过了和他住在一起的同学。
我知道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失意的人,也包括我。我知道人这辈子里有很多失意的时刻,每个人都经历过。我只盼,事情能够好起来,他也能够好起来。一切都能好起来。
只是那个灵动跳脱的少年,永远不会再回来。
瞧瞧,世界就是这样,
当你无所畏惧、毫不在意、没有羁绊、心无旁骛的时候,才是你最能趾高气昂的华美阶段。
而一旦你被一样事情牵挂住以后,人生之尴尬、难堪、沮丧会让你觉得了无生趣。
这件事情可以是你偷偷长出的脚气、可以是你暗恋某人的辛酸、可以是你对控制着你薪水的老板的卑谦,当然也可以是你对知道你隐私的人的屈服。
确实很累,
于是中国人找到了抵达不沮丧的精神寄托,自我解嘲着鼓励自己“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”。
可苦海已然无边,哪里来的岸嘛。
换了谁能甘心呢?
你眼瞅着一个当初把你当成神仙一样崇拜着的、他(她)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的这么一个人,慢慢的骄傲起来、得意起来;慢慢的从给你做菜等你回来、从随叫随到随时听候你的差遣,变得离开你,躲避你,冷落你,并且生活得更加志得意满、风姿卓越,尤其是身边更多了比你还要优秀的人物,
这滋味,辛酸呐。
